写完家书后由钱禄过目了才交给管事。”
沈湛道:“知道了。”
沈湛又道:“咱们衙门里,最懂跟踪的人是谁?”
多鱼道:“小五!沈公,你别瞧他功夫不咋地,但他盯人有一手,就连孟公也发现不了。”
沈湛道:“你去告诉小五,让他盯紧张管事,沿途留下记号。”
多鱼把话带给了小五。
小五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真让我去盯梢?这可是一条大鱼啊,确定是让我去吗?”
多鱼道:“你上回在矿场的表现就很不错。沈公心里记着呢。”
小五心潮澎湃:“沈公是我的贵人,我这辈子跟定他了!”
小五走后,赵文昭凑近沈湛身旁:“你是怀疑张光禄在信上做了手脚?他不会是想趁此机会偷偷联络那个刺客吧?”
沈湛点头。
赵文昭顿时激动不已,那副涕零的样子,杜风流简直没眼看。
杜风流摇了摇折扇道:“张毅联络刺客,会是想让他做什么?”
沈湛道:“让他不要自投罗网。”
“哦?”杜风流道,“咱们衙门也没个部署,看着像是刺客会自投罗网的样子吗?”
沈湛道:“张毅疑心颇重,我们表现得越是没有部署,越是显得我们在唱空城计。”
杜风流恍然大悟:“难怪你不让我去找姜校尉借兵。”
“所以,张光禄写给刺客的信,一定是让他不要来,最好找个地方藏他个十天半个月。只要能等到张首辅露面,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赵文昭听罢忍不住冲沈湛竖了个大拇指:“哎呦喂,小湛,你行啊!我决定了,你这个弟弟我收定了,不必客气,日后叫我一声赵哥即可。”
杜风流给了他一脚。
杜风流问道:“现在总可以去找姜校尉了吧?”
沈湛点头。杜风流当即把折扇一收:“得,这趟差事我亲自出马。”说罢快马加鞭去寻姜骁。
另一边,张家的管事自衙门出来后,并未立即回府。
他先回了一趟张家,随后换了身行头,扮作农夫从张家的后门走了出来。
多鱼躲在一棵大树后,鼻子哼了哼:“幸亏老子盯梢人有一手,不然就让你跑了。”
管事一路往长安街而去,左弯右绕,似是在甩掉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