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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跟在后头撇了撇嘴:“张家人果然谨慎。”
张家管事并未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把自己绕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终于进了一间毫不起眼的旧书斋。
书斋老板正要迎客,他亮出了腰间的木牌,老板瞬间会意:“贵客里头请。”
二人进了一间密室。
管事对书斋老板道:“你联络一下影四,让他不要去衙门冒险,找个地方把自己藏好。另外,要小心一个叫姜骁的人,遇到他切不可与之动手,远远避开便是。”
书斋老板略有不解:“那个叫姜骁的长什么样?”
管事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像:“此人便是姜骁,你将画像与信函一并带给影四。”
“他会听我的话吗?”书斋老板问。
管事道:“你只管照我吩咐的去做。”
书斋不敢多问:“是。”
等管事从书斋出来时,竟又换了一副打扮——像极了私塾的老先生。
按理小五应当继续盯梢,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小五在心中权衡再三,决定放掉管事这个诱饵,蹲在书斋门口守了起来。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书斋老板闭了店,拿着两本册子走出巷子,一路朝北而去。
书斋老板最终走进了一间打铁铺,与铁匠交涉了几句。
铁匠冲里头喊道:“大牛,你大伯来了!”
“哎——”
伴随着一道憨憨的应答声,一个打着赤膊、肌理分明、汗如雨下的汉子,提着还冒着热气的铁锤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铁匠看了他一眼,啧啧道道:“说你傻你还真傻,铁锤拎出来干啥?要不是看你一身好力气,我才不留你打铁!”
书斋老板将影士拉到一边,四下看了看,鬼鬼祟祟自宽袖中掏出画像与信函,交到影四手上:
“张家那边让我带话给你,千万别去衙门涉险,赶紧藏起来,先等这阵子风头过去。”
此时影四的眼里哪还有半分憨态,冷冷接过画像与信函。
书斋老板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上级,张家那边说了,你看过信函自然就能明白。”
影四展开信函,上面第一句便是问他,今日可曾去过衙门。
紧接着下画了一朵芍药。
芍药对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