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祭酒琢磨道:“蒋天骄……这名字有些耳熟啊。我记得京城有个谁也叫蒋天骄来着。”
山长道:“蒋凡。”
秦祭酒拍了拍桌子:“对,就是蒋凡!他给自己取了个雅号叫天骄,是安国公的亲弟弟,蒋家二爷。”
“他打小爱钻研香料,老香坛子一直想收他为徒。怎么……他竟然偷偷拜了老张为师?”
山长道:“他们之间的瓜葛我不便细说,说了也未必准确。你若真想知晓,还是问当事人的好。”
秦祭酒哼了一声:“你让我找谁问?老张今儿可被我得罪得透透的,他肯与我细说当年之事才有鬼了!蒋凡早死,那老香坛子云游四海,也不知是死是活……你这不摆明了吊人胃口吗?”
山长道:“我知晓的未必全面,总之,他们两个都很中意蒋凡,想要将自己的衣钵传给他。”
秦祭酒目瞪口呆:“等等……你说老香坛子把衣钵传给蒋凡我倒还能理解。老张是为啥呀?他不有亲儿子吗?不止一个呢,怎轮得到一个外人?而且——我大胆猜测,老张所谓的传衣钵,不只是传自己的一身学问,更是想培养出自己在朝堂的接班人吧!那蒋凡……老张对蒋凡就稀罕到了如此程度?”
山长回忆着过往,缓缓道:“老张待蒋凡视如己出,疼爱之情胜过亲生骨肉。”
秦祭酒再次哑然,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山长。他很清楚老长没必要拿这件事诓骗自己,可他实在是难以置信。
他自嘲一笑:“亏我与老张最早相识,到头来你们三人全都知道的事,只我一人蒙在鼓里……好好好,只有我是外人。”
山长道:“你何必与我置气?又不是我要瞒着你。再说了,老香坛子当年说漏嘴让你得知了老张收了个徒弟,你不也没来告诉我么?”
秦祭酒一噎,清了清嗓子,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接着往下说,你和老张之间的恩怨,和这个叫蒋凡的有什么关系?”
山长望向远处,淡淡道:“我曾为蒋凡卜下一卦——留在京城,大凶。”
秦祭酒若有所思:“啊……是蒋家的诅咒吧?成年男子活不过二十。”
山长接着道:“我为蒋凡算得一线生机,乃在极北之地,远离是非。”
“极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