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摸了摸下巴,“燕国啊?”
山长摇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我将此卦告知蒋凡,再后来,蒋凡离开了,恰巧那一年老香坛子也离开京城。老张便认为,是我与老香坛子共同做局,拐走了他心爱的弟子。”
秦祭酒缓缓点了点头:“是啊,老张从不信你那套玩意儿,他只信人定胜天。可话又说回来,蒋凡有手有脚,就算你给他做局,那也得他自个儿信呐。”
山长迟疑片刻:“蒋凡离开京城后,老张的人再难发现他的踪迹。几经打听,确认了他的死讯。”
秦祭酒倒抽一口凉气,试探着问道:“老张该不会是把蒋凡的死算在了你的头上吧?”
山长怅然道:“蒋凡离京前曾去向老张道别。老张让他留在京城,自己定护他周全。蒋凡不同意,老张问他是信自己这个师父,还是信一个术士。蒋凡说——‘骆先生为人卜卦从不出错。师父就当徒儿是贪生怕死之辈吧。’”
秦祭酒拳头捏得咯咯响,扼腕道:“这波仇恨拉的……但不管怎么说,蒋凡又不是你杀的,把所有过错都算在你头上,未免有些过了。”
山长道:“张首辅给了他一个选择——离开京城,断绝师徒情谊;留在京城,送他上青云。”
秦祭酒回过味来,怔怔道:“蒋凡……和老张断绝了师徒之情?”
山长点点头:“老张真正记恨的不是蒋凡的死,而是我的一卦,让他失去了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朝权继承人。蒋凡的背叛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也是我永远赎不掉的罪。”
秦祭酒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最终长叹一声:“老张那般清高的人,连自己的三个亲儿子都得不到他的全然认可,你和蒋凡……确实伤透了他的心呐!”
正说着,秦祭酒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皱眉:“老骆,今日老张是不是问了句——‘沈湛也是你的徒弟?’”
“没错。”山长应道。
秦祭酒一巴掌拍上大腿,焦心道:“完了,完犊子了。”
山长淡淡道:“此话怎讲?”
秦祭酒忧心忡忡道:“沈湛就是当年的蒋凡!你毁了蒋凡,他也会让你……眼睁睁看着沈湛万劫不复!”
“哎呀,这哪里是你给他做了局——是他将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