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把沈湛拉入了他的局里啊!完犊子了完犊子了……你快告诉我,沈湛在京城究竟干了什么石破天惊的事儿?”
山长抬眸望向无尽苍穹,轻叹道:“一切皆是命数。”
临近宵禁,张首辅乘坐马车回到了张家。小厮忙去张老夫人院中禀报:“老夫人,老爷回来了。”
张老夫人面容憔悴,黯淡无光的眼底重又聚起光彩:“快快去请老爷过来。”
不多时,张首辅便到了张老夫人院中。
张老夫人将张毅身上发生的事与自家老伴说了:
“你快想个法子啊!你知不知道你不在京城的这三日,毅儿吃了多少苦?你到底去哪儿了?还不赶紧去把毅儿救出来?还有那个沈湛,胆大包天,竟公然与张家为敌——此子不出,难消我心头之恨!”
自家老爷贵为一朝首辅,在朝堂可谓是只手遮天,也就是手握重兵的霍老元帅能勉强与之分庭抗礼。
要捏死一个小小的六品判官,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张首辅道:“我心里有数。”
张老夫人闻言长呼一口气:“果然这个家不能没有老爷,老爷一回来,一切便都迎刃而解了。”
安国公世子的刺杀案从移交刑部之后,经过一系列复审核查,到了最终的定罪阶段。
张首辅不在,刑部尚书不敢擅作主张,于是将此案搬上朝堂,由陛下裁夺。
正要上交卷宗时,张首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