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走狗——”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张首辅怒了,李明楼怕了。最后怎么着?李明楼把你供了出去,说一切是得了你的授意,为了保命,他甚至离开东城兵马指挥司去了顺天府,只为向张首辅投诚。”
李尚书顿了顿:“自那之后,你有多少年没升迁过了?张首辅不必亲自动手,他底下的羽翼就能把你摁死在这个位子上,直到你辞官归田!”
孟哲不语。
半晌后,轻声道:“老李,沈湛不是李明楼。”
李尚书怒其不争地说道:“顺天府尹本该是你的!”
孟哲淡然一笑:“啥顺天府尹?那可是正三品的官。我这点儿能耐,也就配当个小衙门的指挥使。”
李尚书简直要被自己的好友气死了。
要不是俩人穿着一条裤子长大,他压根不会掏心窝子跟他讲以上一番话!
与张首辅为敌,跟与得罪整个朝堂有什么区别?
天下第一香。
姜锦瑟刚把新的香方交给几个香童,回到厢房稍歇片刻,霍安澜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一切如常的姜锦瑟,她不由得挑了挑眉:“你看人的眼光不错嘛。”
姜锦瑟神色如常:“这话从何说起?”
霍安澜在她身边坐下,笑盈盈道:“沈湛办的案子,在京城有多轰动,你可知?”
姜锦瑟“唔”了一声:“大概听说了些。”
霍安澜与有荣焉道:“自打我记事起,关于张首辅在朝堂的传闻就没消停过。他可是百年以来最位高权重的一位首辅。放眼天下,敢与他正面叫板的人,就只有我爹了!沈湛……有种!”
她伸出了大拇指。
姜锦瑟莞尔一笑。
霍安澜双手抱怀,悠哉悠哉道:“你们的事儿,我同意了。”
姜锦瑟不解:“我们什么事儿?”
霍安澜眼神一闪,咳了一声,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囫囵灌了两口,故作镇定道:
“你上回不是说,要带沈湛去拜访我爹吗?”
她暗暗给自己也竖了个大拇指——
她可真是机灵,情急之下竟想出如此完美的借口!
姜锦瑟问道:“有吗?”
霍安澜点头如捣蒜:“有有有!”
姜锦瑟转头看向一旁的绿枝。
绿枝朝二人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