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古怪地睨了他一眼:“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今日也是路过吧?”
沈湛道:“有何不可?”
姜锦瑟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那么讨厌我,这段日子却频繁献殷勤。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地里给我捅了什么大娄子?”
沈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仰头无奈地叹了一声,转头看向姜锦瑟道:“是啊,我这回是彻底把张家得罪了,嫂嫂若跟着我,日后怕是要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
姜锦瑟瞪了他一眼:“知道还不赶紧往上爬?”
沈湛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嫂嫂不怕?”
姜锦瑟道:“有什么可怕的?”
前世,张家也想除掉她,她在空有后位、毫无实权的情况下,杀出了一条血路。
这辈子不过是换个身份,再杀一次。
“你官儿做得比他大不就好了?”
“嫂嫂对四郎,寄予厚望啊。”
他竟是有几分得意。
“你可是得给我养老的!你不出息点儿,我往后哪儿有好日子过!”
“还有我啊。”
蒋无忧略带笑意的声音,出现在墙头。
“叫我一声哥哥,我的都是你的!”
沈湛脸色一沉,眼刀子嗖嗖地朝着蒋无忧飞去:“四郎的嫂嫂,四郎自会照料,不必外人费心。”
蒋无忧俊朗一笑:“我可不是外人,对吧,妹妹?”
他也不管姜锦瑟答不答应,自个儿先把这声“妹妹”喊上了。
姜锦瑟颇有些意外地问道:“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又爬墙头?”
蒋无忧道:“马车停这儿,我迫不及待想见你,先爬上来瞧一瞧。”
姜锦瑟淡然一笑:“现在瞧见了,可以下来了?”
蒋无忧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似是在院子里寻找着什么。
忽然表姑抬眸朝他望了过来,蒋无忧眸子一亮:“表姑,你带我下来好不好?”
沈湛心道:我都使唤不动她,她能带你下来才怪了。
表姑“咻”地跃上墙头,不由分说把蒋无忧稳稳地带回了地面。
沈湛简直目瞪口呆。
二楼的窗台上,三颗圆溜溜的小脑袋也有些僵直。
却不是因为表姑听蒋无忧的话,而是——
沈副使局势不妙啊。
彩蝶:“蒋世子比沈副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