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吧?你甚至不是江陵人士。你祖上是京城的,兴许是哪个大官的后人,家族蒙冤,只留了你一人。你改头换姓,一路科举。明明高中状元,却放着翰林院与内阁不进,而是去了个小小的六品衙门。你该不会……是想替你家族沉冤昭雪吧?”
蒋无忧越说越离谱。
沈湛淡淡瞥他一眼:“你话本看多了。”
这之后铺子里又来了两位定制香料的客人,姜锦瑟亲自接待的。
等忙完最后一单生意,蒋无忧提出送姜锦瑟回家。
沈湛冷冷地看着他:“蒋世子与我们似乎不顺路吧。”
蒋无忧不甚在意道:“不顺路也无妨,先送你们。”
沈湛道:“只怕送完我们,宵禁已经开始,也不知这回蒋世子又会碰上哪一家的刺客?”
蒋无忧翻了个白眼:“哪来那么多刺客?对吧,妹妹?”
他才不管沈湛怎么想,只要他妹妹答应了就好。
姜锦瑟认真点了点头:“沈湛说得没错,一切小心为上,蒋世子,请立即回府。”
蒋无忧刷地瞪向沈湛。
沈湛给了他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切。
哥哥又怎了?
来一个他撵一个,来两个他撵一双。
军营。
正在操练兵士的姜骁,莫名,重重打了个喷嚏……
回家的半道上,姜锦瑟与沈湛意外碰见了刘叔。
刘叔而今在槐花巷一带已算小有名气,不仅街坊邻居找他,远一点的也慕名而来。
刘叔是个实在人,谁向他讨教他都倾囊相授,这会儿正搁菜摊子前讲得起劲。
小栓子依偎在他腿边,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