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过去。
对方当即拱了拱手道:“请息怒!小的凤小王爷之命,前来给沈副使带几句话,若有叨扰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小王爷?”姜锦瑟收回了劈在半空的砍柴刀,“赫连俊?”
黑衣人微微一怔:“正是我家小王爷。”
奇怪,一个陌生女子,怎会知晓自家小王爷的名讳?
难不成是沈副使向她提过?
姜锦瑟道:“把兵器扔了。”
黑衣人一愣:“什么兵器?”
姜锦瑟道:“你腰上那玩意儿。”
黑衣人再次一惊。
他身上只有一柄暗藏于腰间的软剑,就连寻常高手也无从察觉。
疑惑归疑惑,想到自家主子的交代,他仍是配合地照做了。
姜锦瑟又道:“还有靴子里的匕首,袖子里的短剑,头发里的飞镖……”
黑衣人目瞪口呆。
姜锦瑟道:“看什么看?你要是不把身上的家伙事儿扒干净了,我是不会允许你见沈湛的。”
黑衣人这回几乎是是惊恐多于惊讶了。
他有种被人扒光了衣裳、看得透透的错觉。
他依言照做。
姜锦瑟这才把他领去了沈湛的屋,叩了叩房门:“有人要见你。”
里头传来沈湛的声音:“进来。”
姜锦瑟推开房门:“进去吧。”
黑衣人讷讷道:“姑娘——”
姜锦瑟风轻云淡地打断他的话:“你们爷们儿谈事儿,我就不进去了。”
黑衣人感激地抱了抱拳,推门而入。
房门合上的一霎,姜锦瑟刷地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找我何事?”
沈湛问道。
黑衣人道:“这几日沈副使未能露面,我家小王爷甚为挂念。”
沈湛:“说人话。”
黑衣人:“我家小王爷想和沈副使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