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了他的脖颈。
而男子在危机本能之下,也抽出短刀刺向了姜锦瑟的心口。
即将刺中的一霎,他狠狠一怔,刀尖自掌心一转,用刀柄抵住姜锦瑟,刀尖对准了自己。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反倒是姜锦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从容淡定地看着他。
“你不想杀我。”
男子没有说话。
姜锦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将他所有神色尽收眼底:
“你认识我?或者确切地说,你认识的,是姜锦娘。”
男子咬牙,握住匕首的胳膊因发力而微微颤抖。
他的眼底闪过挣扎、震惊、彷徨、犹豫,甚至更多。
姜锦瑟活了两辈子,阅人无数,头一回在一个人的脸上看见如此复杂的眼神。
姜锦瑟风轻云淡地开口:“看来,你和我的关系也非同寻常呢。”
“我说的对吗?沈、大、郎。”
刘婶儿睡了个囫囵觉,迷迷糊糊听到自家老汉儿在嚷嚷什么。
她摆了摆手,努力让自己醒了过来,揉了揉眼坐起身往院子里一瞧,才发现方才只是在做梦。
自家老汉儿还搁外头教人种地,没回家呢。
她望了望天色,见天色灰暗,以为时辰已晚,懊恼地拍大腿:“哎呦,睡过头了!”
她第一反应是去看看毛蛋怎么样了。
不曾想刚从藤椅上站起身,天空便响起一道惊雷。
刘婶儿一愣:“要下雨了?赶紧收衣裳!”
她一下子顾不上屋里瞧毛蛋,赶忙到后院收衣裳。
一大家子的衣裳,说少可真不少,很快便把自己塞了个满怀。
她抱着一大堆衣裳正要进屋,一转身,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