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而今已经三四岁出头了。
沈大郎对他露出一抹笑:“是栓子吗?”
小栓子刷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刘叔好气又好笑,去堂屋把小孙子牵了出来。
他打趣地揉了揉小孙子的脑袋,指着沈大郎道:“叫爹。”
沈大郎神色一僵。
刘叔一拍脑袋笑道:“瞧我,忘了和你说了,咱们村遭荒那年,栓子还小,锦娘一直带着他,他便一口一个‘娘亲’地叫上了。他既叫锦娘一声娘,那自当叫你一声爹。”
小栓子不叫。
刘叔皱眉:“嘿,平日里逮人就叫爹,说了多少回也不改,这会子真爹来了,你又哑巴了?”
沈大郎讪讪一笑:“不用为难孩子。”
他看了看小孙子,喃喃道,“他真敢叫,我也不敢应啊。”
他可没做好一回来就给人当爹的心理准备。
刘叔笑了笑:“行,听你的,日后熟了他自然会叫!对了,你见过锦娘了没?”
刘叔还不知道沈大郎是被姜锦瑟带回来的。
刘叔道:“锦娘如今可出息了,在京城与人合伙开了间香铺!铺子离家不远,趁这会没下雨,我赶紧带你去见她!”
刘婶儿在灶屋里应了一声:“锦娘在家呢。”
“在呀!”刘叔眼神一亮,指了指姜锦瑟的屋对沈大郎道,“赶紧去啊!”
沈大郎攥紧手指,尴尬得脚趾抠地。
他没做好当爹的准备,也没做好给人当夫君的准备啊……
几年没见了,他和她不熟啊……
等下,她、她多少岁来着?
“叔,要不我还是和您说说,我身上发生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