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厌。
沈大郎以为二人如今仍是如此,立即沉下脸对沈湛道:“她是你嫂嫂,你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刘婶儿暗暗拍了拍大腿。
坏了,她指的是鸡汤,大郎怎么就看成了蛋羹呢?
她忙出面打了个圆场:“大郎,锦娘不吃蛋羹,锦娘吃炒蛋花儿。”
沈大郎往桌上一扫。
果不其然,姜锦瑟面前摆着一盘黄澄澄的葱油炒蛋。
饭桌上,黎朔问起了沈大郎当年战死的事儿。
沈大郎叹息道:“我当年滚落山崖,弟兄们只找到了我的盔甲,便以为我的尸首早已葬身兽腹。
我在深山迷路了两个多月,或许是伤了脑子,实在记不起自己是谁……后来在一个小渔村安顿了下来。
前阵子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又听说今年出了个新科状元叫沈湛,寻思着该不会就是四郎吧?便来京城碰碰运气。”
黎朔道:“那你运气挺不错,是哪个渔村啊?”
沈大郎道:“一个很小的村子,你指定没听过。”
黎朔刨根问底:“你说说呗。”
“沙涌村。”沈大郎笑了笑。
黎朔一惊:“你从岭南过来的呀?”
沈大郎神色微顿:“你知道沙涌村?”
黎朔道:“我就是岭南人啊,你说的村子,我不仅听过,我还在那儿住过一阵子。”
“对了,你沙涌村,可认识一个叫忠伯的?他是村里的老人了,当年待我极好,他可还健在?”
沈湛抓起一个大馒头,塞进了黎朔嘴里:
“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