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似乎变了许多,她第一次见我,居然没认出我……”
“她生过一场病,忘了些不重要的人和事。”
“她居然懂身手,还会制香。”
“她舅舅教的!”
沈大郎又道:“她的性情也与从前南辕北辙。”
沈湛道:“主持方丈点化的!”
沈大郎轻轻拍了拍沈湛的肩膀,温和一笑:“只要她不是细作,大哥就放心了。”
沈湛黑着脸,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沈大郎抬了抬手:“哎,不是要送大哥回家吗?还有几步呢!”
沈湛回到家时,姜锦瑟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纳凉,轻轻摇着手里的团扇,指尖葱白如玉。
沈湛只扫了一眼便立即挪开视线。
姜锦瑟漫不经心地问道:“兄弟团聚不该满心欢喜么?可我怎么觉着,沈副使满腹心事呢?”
沈湛张了张嘴:“我大哥……”
姜锦瑟慢悠悠道:“你大哥的事儿我不关心,也不好奇,只要他不给我惹麻烦,我可以让他留在家里。”
在沈大郎那儿憋了一肚子火的沈湛,这会子更气了。
他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你就那么轻易地让一个陌生男子留在家里?”
姜锦瑟眉梢一挑,斜睨了他一眼:“他是你大哥啊,沈副使。”
沈湛道:“是我大哥,又不是你大哥。”
姜锦瑟忍俊不禁道:“好好好,不和你争你大哥,行了吧。”
沈湛狠狠噎住。
沈湛沉默片刻后,淡淡道:“我大哥当初把你买进杨家,不是让你给他做媳妇儿的,是买给我……”
“买给你?”
姜锦瑟惊到做起,“搞了半天,我是你的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