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办过年衣服鞋子得留点,还得过年走亲戚买礼品。他顿了顿,报了个数。
“取五万。”
卷发大姐啪嗒啪嗒敲了几下键盘,把存折插进打印机,又把一张取款单从窗口推出来:“签字。”
王一凡签完字,她把五沓蓝灰色的百元大钞从窗口递出来,每沓都用白色纸条捆得整整齐齐。
王一凡把钱接过来,厚厚一摞,沉甸甸地压在手上。
他不是没见过五万块钱——前世做生意的时候账户里几百万进出都不带眨眼。
可那是电子转账的年代,现金拿在手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把钱揣进大衣内侧的口袋,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才推门出了银行。
外面冷风依旧,街上卖年画的小贩裹着大衣倚靠在三轮车边,看着摊前的顾客在挑选年画对联,喇叭里放着贺年歌,音响破得刺啦刺啦响。
王一凡夹紧大衣里的五万块钱,快步走回旁边的证券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