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断,我该三个一起断。”
“单挑一个出来断,那我就成了看菜下饭。”
“谁家有势力我留着,谁不好惹我留着,剩下的我丢了。”
“那我才真是渣男。”
“钟灵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书瑶和幼宁。”
“她帮我们摆摊,帮忙照顾幼宁。”
“这样一个人,我说断,就断。”
“那我以后拿什么脸跟书瑶和幼宁说,我不会丢下她们。”
……
温云看着他。
然后他把手伸进了西装内兜。
“咔。”
枪口抬起来的时候,太阳正好从江面上反上来一点光,照得那截金属亮了一下。
黑洞洞的口,抵在林洛额头前头,一寸。
“林洛。”
温云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应该知道我温家什么体量。”
“我今天在这亭子里把你办了,明天连个水花都没有。”
“最后一次机会。”
“断,还是不断。”
林洛没躲,连眼睛都没眨。
他抬起头,直直地跟温云对视。
这一枪,不会响。
他看得出来。
从下车那一刻就看出来了。
门口没有车队,没有列队的佣人,没有礼炮。
一百九十道菜,正中间摆着两盘寒碜的胡萝卜和溏心蛋。
这个男人愧疚了十九年。
他不会杀掉幼宁离不开的那个人。
他不会让书瑶恨他一辈子。
林洛开了口。
“温叔叔,您不会杀我。”
“您杀了我,幼宁会恨你。”
“书瑶会跟温家断得干干净净。她那个人,一断,就是一辈子。”
“您找了十九年。”
“不是为了今天在这,为了我这么个穷写手,把两个女儿再丢一次。”
……
亭子里,静得能听见江水。
一秒。
两秒。
温云的手慢慢落了下来,把枪收回内兜。
然后他吐出一口气。
“你倒是不怕死。”
温云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算了。”
“钟家那丫头,你继续。我不管了。”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洛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亭子里了。
他连遗言都想好了。
书瑶,账本第五页那笔面粉钱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