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对。
哪里不对,他一时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书瑶不是那种会为一口饭低头的人。
那个把每一分钱记在账本上的姑娘,如果她只是需要一扇窗,她早就自己砸墙出去了。
可这话,他现在说不出口。
因为他没有证据。
他有的只是一年。
林洛低下头。
“温叔叔。”
“对不起。”
“您说的,我没法反驳。”
“我也想过,要是那天不是我,是别人把她们捡回去,她们是不是也一样。”
“我想过很多次,每次都想不出答案。”
“对不起。”
……
温云看着他。
火没消,更旺了些。
因为这小子低了头,认了错,可他半个字都没说要放手。
他这一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我原先,是想认你当干儿子的。”
“幼宁犯病,蜷在角落发抖,是你一遍一遍哄。”
“书瑶要出摊,没本钱,是你掏钱出了。卖出来的钱,你只肯要三成。”
“三成。”
温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你一个孤儿,穷得响叮当,你只要三成。”
“我想认你当干儿子就是因为,你确实对我女儿有恩。”
温云说到这儿,停住了。
“可恩不是你脚踏三只船的理由。”
“林洛。我谢你,是谢你救人。”
“不是谢你把人收下来。”
……
温云背过身,把手在栏杆上按了按。
烦。
烦得他想砸东西。
他活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现在他动不了这小子。
打?打了书瑶要跟他杠。
赶?赶走了,幼宁晚上没人哄。
那本自传他看到最后,看得清楚。
那两个孩子,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人了。
全搭进去了。
温云是做生意的。
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局。
牌全在对面手里,你只能加价。
所以他只能从别处帮女儿。
温云回过身。
“算了,我说点实在的。”
“钟家那丫头。”
“你现在,立刻,把联系断了。”
“电话拉黑,微信删了。”
“她要找你,你躲。”
“三个变两个,我今天这事就算过去。”
林洛沉默了三秒。
“抱歉。”
“温叔叔。”
“我做不到。”
“那晚我是对三个人一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