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暴刺，次次贯穿。

最后一次，整个锤柄几乎完全捣入对方的身体。

黎戈将金属锤拔出来，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入这一团血肉模糊中，从里面拔出一枚沾满组织物的晶石。

在晶核被拔出的同时，张启鹏的身体如面条一般瘫软了下去，同时，从他身体里爬出来的那些小水蛭全都融化成了透明的液体。

杜鹃声音发干：“解决了？”

黎戈嗯了声，杜鹃立刻将正在放歌的手机关上。

嗨曲停止了，邻居也已经从骂爹骂爹进化到辱骂十八辈祖宗了。

噗通……

是什么东西滑倒，或者说跪了的声音。

黎戈和杜鹃回头，看向瘫倒在地的林思桃。

黑暗中，林思桃语带哭腔：“……我说我瞎你、你们信吗？”

“不信，所以要拉你下水。”黎戈语气平静，藏着淡淡的揶揄。

杜鹃听出来了，表情复杂，好‘硬核’的同学情啊。

林思桃嗷的一声哭出来了，手脚并用往外爬，爬的同时还不忘带上自己的硬壳书。

她真是拉屎都带着她的知识。

黎戈无奈，将灯打开，杜鹃姐姐贴心的阻止了林思桃的返祖行为，并且强制替她开眼，让她见识新世界。

黎戈蹲在奇形怪状的张启鹏尸体旁，比了个请看的手势，诚挚道：“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林思桃看着那没有人类形状可言的尸体：“……”

大门打开了，她也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