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同样神态不对劲,低声劝:“蒜鸟蒜鸟……别吵了,锅开了,先下菜……”
说话间,她无意识地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头皮扯下来。
“也是,鸭血该下了。”季非鱼盯着黎戈的脖颈,眼神像是在研究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
林思桃则盯着季非鱼的天灵盖,喃喃道:“新鲜脑花啊……”
黎戈没有与三人一起发癫,所以……其实他们就是菜是吧?自点自杀,围锅现煮,难怪叫鲜货呢。
那上一桌客人之前吃的又是啥?也没见他们掏了自己的肥肠涮火锅啊。
与其猜测,不如亲眼去看。
黎戈放在桌下的左手指甲骤然变长、锐化,她屈指一弹,食指的长指甲崩断。
如小刀一般飞出,似被一条无形的丝牵引着,绕着四人环飞一圈后,又飞回到黎戈的手上。
耳畔隐约响起某种非人生物的尖叫,黏住屁股的力量骤然消失,黎戈直接起身。
板凳碎裂声与哎哟声同时响起,林思桃三人身下的凳子腿被齐根切断,三人摔在油腻腻的地上,脑子也瞬间摔清醒了。
一瞬间,火锅店内所有食客停下的用餐,齐齐看向他们。
黎戈:“我去后厨看看,这里交给你们。”
林思桃狼狈爬起来,看着《上清北》上溅到的红油,眼都红了:“我的书!!啊啊啊!”
杜鹃摸着被自己生生扯下一小撮头发的发顶,手指微微发抖。
季非鱼浑身死气浓郁的都要冒烟了,手上多出一套指虎,他咬牙切齿:“砸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