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面窜出，钉住了她脚下的水磨石地面，碎石四溅。

陆凛川没有回头。

他抱着许柚宁，手臂在抖，整个人像站在冰水里，从骨缝里往外冒寒气。

他把她按进自己胸口，把脸埋进她的发顶，用力闭了一下眼，睫毛扫过她的发丝。

他不敢想。

她如果再多走一步，水针就会扎进她的眼睛。

她如果没喊那一声，他可能会晚到一秒，两秒，三秒——他不知道两秒之后会发生什么。

“宝宝不怕。哥哥在这里。”

声音低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砂纸磨过铁锈。

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嗓子眼里抠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手臂慢慢收紧，从发抖到死紧。

温叙慢了一步，但也只有一步。

他落地的时候，目光落在白凌薇脸上，那双偏浅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烈的、冰冷的、像要把人碎尸万段的东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低又沉。

“是你。”

许柚宁从陆凛川怀里探出头，看了一眼。

我去，又是女主。

她又看了看杰森四人——四个人的异能同时打过去，她居然没死没残没重伤，只是吐了口血。

这女主果然有气运在身，这样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