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给我上药!”
“又死不了,殿下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姜墨白理直气壮地回道。
“带我过去!”
黎初心急火燎,生怕自己柔弱的小白兔弟弟被晏殊寒一尾巴抽残了。
可她的脚刚一沾地,腿就软得站不住。
姜墨白将她整个搂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戏谑。
“殿下就打算穿成这样去?是想让上将嫉妒得挖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吗?”
黎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还有身上那些遮不住的痕迹,脸颊又是一阵燥热。
她一巴掌拍开姜墨白那张凑过来的俊脸。
“本王女要换衣服,你给我出去!”
姜墨白却赖着不走,握住她的手亲了亲。
“殿下刚上完药,身体还软着,还是我来服侍您吧。”
“再说,您的小白兔弟弟一下子可死不了,我来之前,他刚把沈祈给揍了。”
他顿了顿,看着黎初,眼底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
“殿下似乎对自己的弟弟,一点都不了解呢……”
黎初的瞳孔骤然收缩。
“晨晨把沈祈揍了?他不是只有B级吗?”
“他只是一只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