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那双他曾经欣赏过、赞叹过的眼睛,此刻已完全化作血红。
“你……你是魔修?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泣血般的质问。
苏长青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语气轻描淡写:“因为我是魔修。”
“你……你这个……”
王沧海的身体向后倒去,整个人仰面摔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柄剑。
他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着苏长青,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面容因极致的愤怒和悔恨而扭曲。
“苏长青呐苏长青!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你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王家对你的扶持最大!
你从异地流落到此,是我收留你,给你容身之地,让你做我王家客卿长老!
你毫无家底,一穷二白,是我给你灵石、给你灵液助你修行!
我见你身上连件趁手的法宝都没有,将珍藏多年的苍梧剑都送给了你!
你……你竟然如此对我!”
他嘶声力竭地哭诉着,干枯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眼中的愤怒与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苏长青,你现在摸摸自己的心!
你摸着良心告诉我,你对不对得起我?对不对得起王家!”
苏长青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垂死的老人。
他的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良久,他才淡淡地开口。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