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张怀笙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她夸她的树命硬,就全当是祝福她的小树茁壮成长吧!
…
奉天城里忽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连空气里都像掺了沙子,走在廊子底下都觉得风比往年燥了几分。
张怀笙蹲在那棵槐树底下浇水,听见前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比平时密了许多。
王管家进进出出的,有时候抱着一摞东西,有时候领着生面孔往里走。
事情的起因是北京那边换了天。
张勋带着辫子兵进了北京城,把黎元洪赶走了,把溥仪又扶上了龙椅。
消息传到奉天的时候,张作霖正坐在书房里看地图,看了一会儿把烟卷按灭了,跟杨宇霆说了一句:“北京乱了。”
没过几天,段祺瑞的人就来了。
这事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府里人都知道了。
赵婆子一边揉面一边跟旁边择菜的丫鬟嘀咕:“听说了没?来人了,让咱督军带兵进北京呢。”
丫鬟低声问:“进北京干啥?”
“听说要去打仗,把那个复辟的辫子兵赶走。”
张怀笙清楚的很,1917年,张勋复辟,段祺瑞马厂誓师,张作霖奉命进京。
张作霖就是在这一年把自己的脚从奉天迈进了北京城,从那以后,别人再提起张作霖,便不再只是“奉天的张督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