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打起来,赢面在谁那头?”
张作霖没有马上回答,把地图卷起来夹在胳膊底下:“你先把那几个人的底细理清楚再来问我。”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你那厂子要是忙不过来,别硬撑,跟后勤那边说一声,该歇就歇。”
张怀笙点点头,孰轻孰重她分的清,厂子的事直接交给吴叔负责,再让大姐偶尔去瞅瞅就行了。
当天晚上张怀笙坐在炕沿上,面前摊着一本新开的簿册。
磨了墨,在纸页顶上写了两个大字“北京”,然后想了一会儿,先写了段祺瑞,又写了吴佩孚、曹锟、徐树铮。
把能记住的几方派系一一列上去之后,她搁下笔看了一会儿,又添了几个问号。
这是她把记忆里能用的信息提取出来一部分,但不能直接用。
调查的事她还是要派人去的。
他爹还是很大方的,给了她几个好用的人手还有暗线。
冯庸从北京回来以后,隔三差五往帅府跑。
张学良年后去了铁岭看着修铁路的事,隔几天就能回府一次,铁路的活稳定之后他又回了军营,但这次不用封闭式了,每天都能回家。
冯庸跟张学良是结拜兄弟,两家又是世交,他来了从不让人通传,直接往后院走。
张怀笙坐在廊子底下看书,他正好从月亮门那边过来,看见她就停下来了:“怀笙,你搁这儿看啥呢?”
“瞎翻翻。”张怀笙把书合上,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冯庸,这以后可是个厉害的人物,绝佳工具人。
“五哥,你怎么来了?”
冯庸小名小五子,张怀笙和张学铭都管他叫五哥。
“来找六哥,但他不在。”
冯庸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他听他爹说了七叔有意培养小女儿的事,想着探探底。
“怀笙啊,你也去过北京,那边的事你熟不熟?”
张怀笙挑了挑眉看向冯庸,“说不上多熟,就是听我爹说过一些。”
“那你知不知道段祺瑞底下那帮人,到底谁说了算?”
张怀笙微微眯着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当然是段祺瑞自己说了算,可他底下的人也不是铁板一块。
徐树铮是他最信得过的,可徐树铮那个人路子野,有时候自作主张比听段祺瑞的还多。”
冯庸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呵呵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