璈见她红着眼提着行李出来,也没说话,只是闷头进去将她剩下的行李提出来。
见孟静姝没吃早饭,陆璈又将几个煮好的鸡蛋塞进自己背包里。
等将行李全部装上面包车,陆璈回头,依然是那副沉闷的表情。
对他父亲沉声道:“走了!”
陆丰荣挥挥手,什么话也没说。
打从八年前他没同意大儿子和那个姑娘结婚,父子俩的关系便结了冰,陆璈一走就是六七年。
既不回家,也不成家。
直到去年过年陆然和孟静姝结婚,他才回来一趟。
过完年又走了,今年过年依然没回来,陆然出车祸进了重症监护室,陆璈才终于又回来一趟。
回来半个月,父子俩抽的烟比说的话还多。
面包车开出村子上了公路,外面的天才微微发亮。
坐在副驾驶上的陆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孟静姝,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摸出烟,递了一根给司机,随后自己也点上一根。
才刚抽了两口,就听后面蜷缩着的人突然咳嗽起来,陆璈僵了僵,将才抽了两口的烟在车门铁皮上捻灭扔到窗外去。
天全亮的时候面包车在国道边停下,路边已经站了很多等车的人,陆璈将孟静姝的行李从面包车卸下来,放到一个不碍事的地方,让她在那看着,他自己转身不知道跑哪去了。
孟静姝想开口叫住他问一句,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也没说。
对于这个身形高大却沉默寡言的大伯哥,孟静姝没来由的有些发怵。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时候是陆然去她家接亲的那天,陆璈跟着陆然一块去接的亲。
往陆然家去的路上,她和陆然坐在后面,陆璈坐在副驾驶上。
一路上陆然找话跟他说,他却没什么谈性,陆然也就算了。
第二天她和陆然回门,晚上回来就听说陆璈已经走了,这一走便到陆然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