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
他顿了一下,“我们先看看周边有没有人盯着。”
渔船船主听到后指着岸边一处废弃的栈桥说:“以前那边有个小码头,后来没人维护就塌了,也没人来修。如果有人愿意重新修起来,这边应该会有人来。”
叶归根没有评价,也没有承诺什么。他在栈桥附近看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
回到港口之后,叶归根没有立刻启动锚地开发计划。他先把照片和测深数据整理好,存放在一个专用文件夹里,没有在任何内部会议上提起这件事。
他告诉杨成龙:“先放一放,不急着动。”
杨成龙没有多问,在港口待了几天之后返回太平洋岛国处理那边的事务。
他在港口码头边跟叶归根道别时只说了一句:“那地方要是动了,跟我说一声。”叶归根点了点头。
杨三在某次例行巡视时注意到了那处锚地的资料复印件放在叶归根办公室桌面上,他翻了几页,没有对数据提出疑问,也没有询问叶归根下一步的计划。
他把复印件放回原处,没有调整纸张的朝向和位置。
叶归根暂时搁置了锚地开发计划,但他没有放弃那个想法,只是等一个更合适的节点。
时机不是靠等来的,是靠做前期工作做出来的。他开始和那家华夏物流公司保持更紧密的联系,确认它们在红海方向的船期和补给需求。
对方在回复中偶尔会主动询问卡萨拉港的泊位情况,也会提出一些关于红海沿线补给点分布的问题。
叶归根没有主动提供锚地的具体坐标和深度数据,在回复中只提到“红海沿线还有一些具备开发潜力的位置,具体信息待核实”,不涉及具体坐标或水深数据。
叶风在此期间给叶归根发来一封简短的邮件:
“红海方向的布局可以推进,但不要急于在台面上公开。”
叶归根看完后回复:“已经在做前期工作,等合适时机再推进。”
他把这封邮件单独保存进一个文件袋,没有放在港口调度日志里。
杨革勇的马场那边来了一个新学徒,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高个,说话带着甘肃口音。
他每天清晨五点就到马场,主动清理马圈、加水、添料。
杨革勇没有指导他太多,只是在他加料的时候看了一眼他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