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草料量:
“少放点豆饼。喂多了容易胀气。”
年轻人应了一声,把豆饼的量减了一些。杨革勇没有继续留在马圈旁边,也没有回头看年轻人是否按他的话做了调整。
洛拉那幅防波堤的画最终没有寄去画廊。她把它挂在了港口宿舍的墙上,用一颗普通钉子固定,位置不高不低,刚好在视线平齐处,不需要抬头也不需要低头。
画布上的防波堤轮廓依然延伸到画布边缘,没有在边界处收窄或中断。
洛拉有时会站在画前看几分钟,有时只是经过时瞥一眼,从不停下来长时间观赏,只是确认它还在那里,没有发生形变或褪色。
叶雨泽在军垦城的杏树下坐着,手里没有拿茶杯。
他正在看叶风发来的一封邮件,内容不长,主要提到红海锚地的评估情况和后续打算。
叶雨泽看完后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在石桌上,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那棵杏树的树冠。风吹过时,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叶子落下来,落在石桌上,落在他膝盖上,落在他脚边。
他没有伸手去捡那些叶子,等风停了,站起来,弯腰捡起石桌上那几片叶子放在树根旁边,然后把手机拿起来走回屋里。
马场那边,年轻人正在给那匹枣红马刷毛,动作已经比第一天熟练了,刷到马肚子的时候会放慢速度,等马适应了再继续。
他刷完一遍之后没有急着收拾刷子,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然后才把刷子放回水桶里涮了涮,搭在桶沿上晾着,转身去检查下一匹马的水槽水位,水从龙头里流出来时在槽底溅起一层细密的水花,很快便回落到正常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