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感觉张师傅更像是一个学徒。」
学徒小声嘀咕著,看著认真学习的张鸣,表情都有些古怪。
主要是周砚实在太年轻了,看著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张鸣可是华苑酒家的凉菜区一把手,不光负责卤菜,还负责菜单上的多样凉菜。
周砚炒了一盆糖色,估摸著够用就行。
他拿了一根干净筷子在盆里蘸了一下,然后递给张鸣:「张师傅,你尝尝我炒的这个糖色跟你平时炒的有区别不。」
张鸣接过,看著筷子上挂住的枣红色糖浆,色泽非常通透,闻著有股浓郁的焦糖香气,放嘴里舔了一口,表情微变,惊叹道:「同样的冰糖,周师傅炒的这个糖色明显要更焦香一些!不过除了甜,还有一丝微苦,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这点微苦恰恰是火候到位的证明,如果是纯甜的,说明炒嫩了,这样的糖色味道就不够醇厚。这点苦味入了卤水锅里立马就被稀释掉了,不会有影响的。」周砚笑著说道:「不过这个度你得小心把握,糖色也不能炒得太深、太苦,不然时间稍微长一点,卤水就会发黑、发苦,直接废掉。」
张鸣听得连连点头,又在本子上记了两笔。
这一锅糖色,让张鸣对周砚服气了不少。
你别说,这小师傅做事还真是讲究,有些理论听著挺有道理的。
之前他炒糖色全凭经验,看著颜色差不多就出锅,哪有这么多讲究。
但同样的一口锅,同样的冰糖,炒出来的确实不如人家这个香。
这就叫手艺。
庄华宇在旁也是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暗自叹气,可惜周砚不愿意来香江,不然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在香江成就一番事业。
糖色炒好,加点开水稀释出来,呈红亮的浓稠糖浆状。
转回到凉菜区,两桶卤水已经煮开了。
周砚拿了一个勺,荡开卤油,舀了一勺卤水到碗里,卤水颜色还行,稍稍偏淡,烧开之后的香味更浓郁了。
周砚拿了一个小勺尝了一下,闭眼细细品味一番后,从胸前口袋取了钢笔,又从张鸣手里借了笔记本,开了个方子。
每种香料和调料要多少都写得明明白白,两个方子还不一样,写完交给张鸣:「张师傅,你按这两个方子,给我配两个料包吧。」
「好。」张鸣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