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风暴,船翻了。”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我醒来的时候在沙滩上,母亲在旁边,哥哥不见了。我们沿着海岸找了三天。什么都没有。”
张远萱把梳子放下,握住了她的手。
“后来母亲带着我去了泉州。她一直到死都相信哥哥还活着。每年妈祖诞辰,她都要去天后宫烧香,求妈祖保佑他平安。”汉度娅望着窗外那一线天空,目光像是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张远萱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着汉度娅的手,轻轻揉动着那些僵硬的肌肤。阳光在两人之间的被褥上慢慢移动,把那些草席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