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样,年份在几年前,可能是她在这里生活期间参加比赛获得的,也可能是她离开之前留下的。
旁边还有几枚未开封的竞赛号码布,像是被当作纪念品收起来,而没有被扔弃。林锐没有碰它们,只是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在那把靠墙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窗前。
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树影的轮廓逐渐模糊,和地面上的阴影交汇成一片不断扩大的灰色带。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楼梯的台阶是木质的,表面的漆面已经磨损,边缘有几处被踩踏得发白,像是有人经常使用。
他停在楼梯的中段,在窗台上看到一部老式电话机——外壳是灰色塑料的,拨号盘边缘的漆面已经磨损,但机身还完整,没有断裂。电话线连接着插座,看起来还能用。
他拿起话筒,听筒里传来正常的拨号音,线路没有被切断。他把话筒靠在耳边,想了一会儿,然后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起来,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俄语。
他用英语说:“我需要找一个人。叶莲娜。她曾经在这里住过。她叔叔的房子,你们应该知道位置。
如果她还在这个区域,帮我确认她的位置。如果她已经走了,告诉我她去了哪个方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声音传来,用带有口音的英语回答:“我记得这个名字。她已经不在这个区域了。但她离开前曾提起过她会往哪个方向去。”
林锐握着话筒,没有催促,等对方把话说完。“你能把她的去向告诉我,或者告诉我应该从哪里开始找。”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对方正在核对某个信息。“她可能已经在更南边了。靠近边境的区域。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联系我,我可以帮你转达消息或安排见面。
但是老板,你知道,这也得看对方的意思。”
林锐听完后,没有追问更多细节,也没有确认那个消息的可靠程度。他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好”,然后轻轻地将话筒放回座机上。
他没有立即站起来,在楼梯中段又坐了一段时间,让那几句话在保持其原有内容不变的情况下完成在空气中的沉淀,然后站起来,沿着楼梯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