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放行,不得截杀。
若有人带着粮草兵器,也不必收缴,让他们送进城去。”
一旁的心腹看得心惊:“国师,若放了粮草进去,他们岂不是能撑得更久?”
“我就是要他们能撑下去。”阴阳家圣主头也不抬,笔走龙蛇,“他若只撑了十天就饿死了,南边山里的那些老狐狸还来不及出洞。
我要给足他们时间,让他们看到王顶在武宁府站稳了,以为复魏有望。等他们带着全部家当进了城,我再去关门。”
他写完,将手令递给那人,轻声道:“传下去。
记住,要放,就放得自然些。别让司马错看出我们是故意放人进去。
越是让他以为有机可乘,他越会放开手脚去招人。”
那心腹捧着手令,躬身退下。
堂中又安静下来。
阴阳家圣主站在灯影里,目光落在案上那几份军报上,脸上说不出是喜是冷。
“司马错,你选了武宁府,这步棋走得不错。”他低声自语,像在对一个隔着山水的对手说话,“可你忘了,武宁府周围,都是我大楚的地。
你占得越久,心就会越大。
心大了,就会把那些不该露的东西,都露出来。”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我也想要这一战,已经等了很多年。”
数日之后,武宁府内,已经陆续有南边旧魏的人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