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轻盈如纸,借着雨风之势骤然掠出,直扑那柄钉在地上的临崖剑。
不等近身的巨兽发难,他已然瞬息掠至,抬手牢牢握住剑柄,猛地向上一拔!
长剑抽出的瞬间,带起一股喷涌的血泉,漫天兽血被夜雨冲刷,化作层层红雾。任敖毫无停滞,身形旋即一转,剑身随人而动,一道干脆利落的横斩,劈向第二头鳞兽的脖颈要害!
寒芒乍闪,快得极致!
噗嗤——!
锋利剑锋横掠而过,滚烫的兽血冲天喷涌,瞬间染红了周遭的乱石与尘土。
鲜血陡然喷涌而出,宛如一道从地底骤然炸开的血泉,高高溅起。
第二头鳞兽的头颅几乎被这一剑彻底斩落,仅剩一层薄皮连着脖颈。庞大的兽躯借着前冲的惯性继续狂奔数步,终于轰然砸落在地,侧身倾倒,溅起满地浑浊泥水。洒落的兽血落在泥泞地面,很快与漫天雨水交融在一起。
这头仓促赶来驰援的鳞兽,连半声咆哮都来不及发出,沉重的身躯便重重一歪,当场血溅当场。
温热的兽血尽数泼洒在任敖身上。他单手提剑,伫立在两具巨兽的尸身之间,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混着战场腥风弥漫开来。滂沱大雨自头顶倾落,冲刷着他浑身黏稠的血污,一点点洗去满身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