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体系上,主体还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那一套,强调从体验到体现,以行动分析法和元素训练为根基。」
「中戏的传统可能更偏向舞台,功底抠得细,讲究一棵菜精神;北电会更侧重镜头前的适应和电影化表达,但根子都是斯坦尼,算是同源不同流。」
路老板点头,「国内的表演教学从五六十年代学苏联开始,到现在六十多年了,也该到了需要更新的时候了。」
「林洪桐老师这些年一直在推各种身体性训练法,梅耶荷德、格洛托夫斯基、铃木忠志,他在北电讲过多少遍?可真正能把格洛托夫斯基体系吃透、能把它和中国演员的身体特质结合起来的人,有几个?」「叫我看,格洛托夫斯基遍学了印度的瑜伽、中国的京剧、日苯的能剧,才在斯坦尼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开创出自己的锻炼流派,还是很值得学习和推广的,至少对目前的陈旧体系,是一种不同视角的补充和冲击。」
任何行业的老炮都是祸害,譬如后世2026年中戏各路名师的相继落马。
刘伊妃像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洪流冲击,这是一种被更高维度的视角强行撬开认知边界后的震撼,丈夫路宽的寥寥数语,在她眼前铺开了一幅她从未设想过的画卷。
不再是演员的舞台或镜头,而是一个关于传承、塑造与体系建构的,更为恢弘的场域。
只是………
我真的能行吗?
在表演上,刘伊妃固然早已建立了极强的自信。
笑话,坎城、柏林和奥斯卡影后,还有不自信的吗?
但这是教学啊?
演得好不一定就能教得好,她没有和老公比肩能力的信心。
路宽听了她的疑惑哂笑,「你教的东西是几十年来国内从没有人教过的,没有评价体系和标准,谈何好不好?」
「最低限度的,你把自己这种敬业爱岗、尊重表演的精神传达给学生们,也算是给娱乐圈做贡献了,现在一个个都是什么演员?」
男子见妻子还有些担心误人子弟的犹豫,再度加码,「你这样其实也是在帮我,帮我实现中国的电影工业化。」
「什么意思?」
「问界通过负面清单制定了行业的立场道德底线,通过泛亚电影学院培养了郭帆这些工业化人才,通过补天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