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状态正常。
台地北侧发现小型动物足迹一串。”
她写完之后把笔放下,合上日志,走到窗前。
又过了几天,天气持续晴朗。
雪没有化,但白天的温度在阳光照射下让雪面边缘微微融化了一层,到了傍晚又重新冻结,形成了一层更硬的雪壳。
时也注意到弧线在雪面上的轮廓在持续晴朗的天气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沿着弧线走的时候,看到那些树篱枝条上方的雪层比其他位置更薄。
他在第三颗种子的位置停下来,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雪面下方的土层,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和平时一致的频率从地下传上来。
他站起来继续走。
温岚在雪晴之后走了一次弧线。她没有走完全程,只走到第三颗种子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她站在那个位置,看着弧线在雪面上延伸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平房。
她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坐下来,膝盖上摊着一封信。
信封是新的,没有被拆开过,边缘带着生命教会特有的那种折痕。
她把它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莫雨珊的信里说:“雪季到了。教会后院的树掉了一半叶子,但枝条还是绿的。
孩子们堆了个雪人,在雪人旁边撒了一小把干花,说等春天的时候会长出来。
艾卡最近不再面朝老鸦岭的方向蹲着了。
它换了一个方向,面向矿区的外围。
我不知道它是在等什么,还是在听什么。”
温岚把那封信看了两遍,然后折好放回信封里。
她站起来,走到桌前铺开信纸,提笔写了几行字:“雪把弧线盖住了。
但它的轮廓还在雪面上看得很清楚。
艾卡换方向可能是觉得那个方向现在更需要留意了。”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
她封口的时候手指沿着折痕压了一遍,然后把信封放进邮袋里。
她站了一会儿,看到窗外远处弧线的方向,雪面上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
十二月初的时候,矿区又下了一场雪。
这次比第一场更大,雪持续下了两天两夜,积雪的深度覆盖了整片矿区的砂石路。
时也沿着弧线走的时候,靴子踩下去会陷到脚踝以上。
弧线的轮廓在厚雪层中不像之前那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