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溃,最后只能被迫与后金在江华岛签订盟约,结为「兄弟之邦」。
而更惨烈的还在后头。
崇祯九年,皇太极以「朝鲜不遵盟约」为由再次大举东侵,丙子胡乱爆发。
皇太极亲率十二万大军跨过鸭绿江,围南汉山城四十余日,打朝鲜勤王大军尽丧,国王李倧更是被迫在汉江边的向皇太极三跪九叩,并将世子送到盛京为质,俯首称臣。
这两场战争的惨痛教训至今仍悬在朝鲜君臣心头,以至于如今一听清兵出动,便如同惊弓之鸟,寝食难安。
而就在殿内君臣惶惶不安、慌乱无措之时,位列大殿东侧的领议政金自点站了出来。
他不急不慢,先是从容不迫地整了整衣冠,随后才起身朝著李倧拱手一礼:
「殿下切勿惊慌,还请听臣一言。」
此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金自点目光扫过在场同僚,缓缓开口道:
「诸位不必太过惊惧,如今时局早已今非昔比。」
「自大汉皇帝陛下誓师北伐、御驾亲征以来,辽东战局已然逆转。」
「昔日横行关外,肆虐北疆的八旗如今是节节溃败,不仅接连丧师失地,甚至连那老奴酋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的陵寝都被夷为了平地。」
「依臣之见,这支出现在义州的清兵,不过是前来搜刮物资、以求能够顺利越冬的残兵败将罢了,并非是要大举入侵我朝。」
「正因其被大汉王师击溃、仓皇奔逃,以至于来不及筹备越冬物资,所以才会狼狈入境、四处搜刮琐碎。」
「如此种种,足见其势穷力竭,只要我等即刻调遣兵马,于义州沿江一线布防驻守,封禁鸭绿江陆路通道,将这股虏寇堵在边境以西即可;」
「只需坚守至来年开春,大汉天兵必然会趁胜东进、肃清鞑清余孽,届时我朝再与之东西对进,便可将这股穷途末路的鞑虏一举绞杀,彻底肃清边患。」
听了他这番分析,原本还六神无主的李倧才总算稍稍定神;而其余臣工也长舒了口气,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了起来。
可正当金自点准备继续进言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众人循声望去,出声的正是右议政崔鸣吉。
只见他一手端著酒碗,嘴角挂著一丝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