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巨响淹没。
江瀚勒马停在城外的一处土坡上,望著不远处的熊熊大火,闻著空气中传来的焦糊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了,班师回城。」
「年关将至,朕也好好犒赏犒赏三军将士!」
......
而就在汉军各部陆续回到后方温暖的抚顺、盛京避冬之时,济尔哈朗却正带著族众穿行在雪原之中。
十一月的辽东寒冷刺骨,狂风卷著鹅毛大雪,遮天蔽日。
队伍中大多都是些老弱妇孺,几个人也分不到一件像样的冬衣,只能缩成一团在风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挪动。
从赫图阿拉到凤凰城,一路上两百余里,虽然沿途尚有驿站可供补给,但每天清晨都会出现不少冻僵的尸体。
甚至连八旗将士也扛不住严寒,走著走著便一头栽倒在了雪地里,再也没了生息。
而周遭的鞑子对此事也早已麻木,见有人倒毙,只会像秃鹫似的一拥而上,将尸体上的衣帽尽数扒下。
好不容易抵达通远堡,众将才算是勉强有了一处避风之所,可以生火取暖、休整一二。
而济尔哈朗也连忙命人煮了几碗肉汤,送到了顺治皇帝和皇太后布木布泰的屋内。
见他亲自送来肉食,布木布泰却没有立刻接过,只是皱紧了眉头:
「哀家与皇帝这一路上都是乘坐车马,消耗本就不大。」
「如今正是缺粮之时,肉汤还是先紧著将士们,我们母子俩吃些杂粮就行。」
济尔哈朗闻言,连忙劝道:
「陛下尚且年幼,太后您也费心劳神,还是吃些肉食,否则恐怕撑不下去。」
「您放心,再往前便是凤凰城和宽甸六堡,那头还有不少存粮和柴薪避冬;等开春雪化,本王再派兵去朝鲜走一遭,打打秋风。」
「咱不是那汉人对手,难道还打不过朝鲜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