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还。”
荣飞燕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只用力点了点头。
感知到荣飞燕的动作,盛长权嘴角一弯,这才出了茶铺。
外头日光正好,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白茫茫的光。
他眯了眯眼,心里已经在算崔公公那边怎么递话了,虽然打过招呼,但人情世故还是得做到位。
荣飞燕一个人在茶铺里坐了片刻,直到茶博士过来续了第二壶水,才回过神来。
她低头拆开封子,里头是几味上好的药材,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底下压着几张银票。
见此,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只是这回却硬是没让它掉。
她吸了吸鼻子,把封子收进怀里,付了茶钱,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她不知道的是,徐长卿一直远远地跟在后头,不远不近,像一条影子。
盛长权早安排过了,荣飞燕身份敏感,又是个揣着银票孤身在外的弱女子,若在半路被人盯上,荣家那点活路就全断了。
徐长卿一路跟着她拐过三条巷子,直到看见她进了自家院门,才转身离开。
……
回到小院,荣飞燕把封子交给牡丹收好,又去瞧了瞧荣贵。
老爷子服了药,睡得比前些日子安稳些,只是眉心还拧着,嘴角偶尔抽动一下。
荣飞燕替他掖了掖被角,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走到外间。
牡丹跟出来,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荣飞燕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问吧。”
“姑娘,那位盛大人……他肯帮咱们吗?”
荣飞燕的脸上不自觉地露了几分暖意,声音也轻快了些许:“他给指了条路。”
她顿了顿,望向院子里那棵石榴树,语气里带着一点许久不见的笃定,道:“不过走不走得通,还得看咱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