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处,育出新种。」「再说说~」
袁丰民两眼放光,几声催促道:「继续说。」
丁岁安懂的差不多就这么多了,便做了总结性发言,「但有失必有得,骡子不能生育,只怕这杂交水稻也不能留种吧?」
「正是如此!你有什么办法!」
「我.....没办法。只是讲这个道理....」
「你怎么懂得农事?」
「天下万物,道理相通...」
丁岁安想了想,接著道:「驴马生骡是血脉融合,稻谷杂交是穗实相济....推及人世,譬如人、妖两族相互学习,取长补短,才可窥见天道。又如学间....融百家精要,不独一家学问为至理,随世道变迁而不断吸纳新的学问,包容并蓄,方可万流归海」
袁丰民面上显出一抹奇怪表情,他定定看了丁岁安两息,忽地一叹,萧索道:「你是在指责老夫,当年我儒教背叛你家先祖?」
丁岁安一愣,他还真没这个意思啊,这老头儿怎么就想到这方面了?
但他沉吟片刻后,却道:「师公,能否给晚辈讲讲,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