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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被架起来的安陆衣袍下摆处满是鲜血,这才悟出他受的是什么伤,那鹰叼走的是什么东西,他的嘴角便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弯,但转瞬之间,便又恢复了平静。
安琉伽王妃神色也很镇定,只是————微微的有些不自在。
她故作淡定地理了理鬓边的发丝,端起桌上的酥油茶,轻轻抿了一口。
尉迟曼陀扒拉开姐姐的手,惊讶地小声道:「姐,那只鹰,是不是咱们家的呀?」
尉迟伽罗目不斜视,双眼依旧盯著场上,脸颊上泛著淡淡的红晕,道:「以后就不是了。
「」
她起初也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四下里观战者的议论声毫无遮拦,她又如何还不明白?
「啊?为什么不是了?」尉迟曼陀愈发好奇,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
「它,什么脏东西都吃,真是的————」尉迟伽罗一脸嫌弃地说著,脸上红晕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