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拇指和小指,死死攥住了祝清时的前襟。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那块布料撕裂。
祝清时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僵硬。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右手反手拔出长剑,剑锋斜横在身前。
左手将初月往怀里扣得更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他以背部抵住侧墙,把初月完全护在自己和石壁之间。
后方的密道里传来一声闷响。
是影卫处理掉了一个暗哨,尸体落入地下暗河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甬道游曳过来。
那是郁汌的影鬼残魂留下的味道。
夹杂着陈腐的檀香和焦肉味。
初月的喉咙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一股新的血腥味强行压下那股反胃的冲动。
她贴在祝清时的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弩机正对着门。”
祝清时没动。
“只要推开三寸,你我的膝盖就保不住了。”
初月说得很平静。
她在逼他。
逼他认清现实,她现在是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人。
如果他也废了,他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祝清时的呼吸沉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只是左手又收紧了一分。
那是对她这种“通牒”的无声对抗。
他宁愿拿自己的身体去填那些弩箭,也不会把她放下来。
前面就是石门。
醉仙楼地下暗廊的出口。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绿光。
是石壁苔藓的磷光。
初月在黑暗中摸索。
她忍着左肩贯穿伤的剧痛。
伤口里的血痂被动作扯开,一股湿热的液体顺着胳膊往下流。
她把右手伸进背篓。
摸到了一个冰冷、沉重的东西。
青铜小药炉。
这是她随身带了很久的物件。
也是她身上最后一件还能承载灵力的法器。
她用拇指和小指,艰难地扣住炉沿。
焦黑的三根手指僵硬地支棱着,碍事极了。
“往前。”
她低声说。
祝清时没有任何废话。
他猛地侧身前冲,靴底在石砖上狠狠一蹬。
借着他冲出去的惯性,初月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里的青铜药炉狠狠掷向门缝外的斜前方。
左肩的伤口彻底撕裂。
剧痛像锥子一样扎进脑髓。
她没吭声。
药炉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