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剑,倒转剑柄抵在石桌表面,左手用力刻下去。
“初月”两个字。
字迹是歪的,左手的力道不均匀,第二画的横收尾时滑了一道,石屑崩在她袖口上。
她放下剑,抬起头看向他。
“出去的路——我们得杀一条出来。”
说完她看了一眼通道深处。烛火照不到那么远,但腥甜气还在,孩童的哭声从更深的石壁后面渗出来,断断续续,混着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
那些声音一直都在。
她没等祝清时回答,用左臂撑了一下石桌,站稳了身子,往通道方向走了两步。
腿没软。
祝清时跟上她,火把举高,右手按在剑柄上。腹部的疼痛还在,但他步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