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天还特地铺上了在山上做的草垫子,用碳火哄的干干的,现在摸上去还有是有余温的。
每家的地铺跟自家的车靠在一起,一家挨着一家,沈欣然带人做的滤水桶又让老太太摆出来,壮汉们支上锅子拿着水桶去,打水。
在山上时打水在不远处,出了山洞百米就是河边,而这地方想去河边得走上几百米,汉子们不顾辛苦,呼哧带喘的一桶一桶水往回拎。
在山上的时候雨水充足,虽冷了一些但是山上还是能挖到野菜,捡到野果,但是这破地方,别说野菜了,连根草都没有!
没有野菜那这晚上只能吃剌嗓子的苞米糊糊,和咬不动的饽饽了。
沈大伯娘就抱怨:“这才啥时候,这道上连根野菜都没有!这日子还咋过!”
沈大头:“娘呀,你往糊糊里放点盐,这不吃盐走道没力气。!”
大伯娘:“给你放点得了,其他的人多余放!你们少吃些,粮食本就不多!”
说着老太太絮絮叨叨的一边蒸饽饽一边骂什么老天爷不开眼,老天爷不如下个大雷把大伙一起劈死得了!
不止沈大伯娘这样,其他家老太太也都是如此,嘴里不干不净骂着,手上的活一点没停。
总而言之一切都在计划中,乱中有序,责任分工明确。里正爷吊着烟锅子,领着大儿每家每户开始收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