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才请毕自严等人合作,请孙承宗出山劝降祖大寿,也都是叶向高的主意。
夏王的圣旨、手信也全是叶向高写的。
即便叮嘱了这么多,京师局面毕竟错综复杂,周秀才能稳定局势,还拓开大好局面,也堪称功。
叶向高与他既有分工合作之责,又有师生之实,亲见那个模仿武侯的穷酸书生已成国之栋梁,心中百感交集,暗想自己百年之后,朝局有此人撑持,便可放心了。
只是与叶向高的喜悦不同,政务厅中其余官员大多满脸苦涩,尤以财政、兵卫二司的司正为甚。
只听财政司司正道:「阁老,厅正战果太多,远超我们出兵时的预料,现在粮、饷都有些撑不住了。
政务厅今年给兵卫司批的军费是一千三百万两,年还没过半,就花掉七成,而且北直隶还继续往里填……
这还只是饷,还不算粮,算上粮食转运,财政司缺口更大。
再者大量徵调民间船舶,又令民间海运费上升,商税、关税减少,这不是长远之计。」
郑芝龙略感诧异:「怎么花了这么多?」
财政司司正看向海陆军部长:「让他们两个自己说!」
海军部长沈远理直气壮道:「上半年海军运兵太多,先是往江南运,再是往京畿运,再是长江中游也调运不绝,租赁民间船舶可不便宜……
另外,琉球、平户一带海盗猖獗,也海军清剿,新74炮旗舰研发也不顺遂。
罗大鼓又新改了几十条江用平底海狼舰……
但即便如此,海军的军费也只超支了十几万两,军费的大头到底超在哪里,宋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