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抑制不住翻涌的情绪,就这样不受控制地,蜷在他怀里抽泣、倾泻。
屋里的其他人都陆续退了出去,唯独留下我与他这么紧紧相依着。他不再问我,只默默将我拥入怀中,收容我着累积了千年的不甘与委屈。
不知哭了多久,只觉得他胸口被我倚靠处的衣衫都已湿透,一片温热,无限温存。这胸膛、这温存,我曾经拥有过,也曾失去过,历经了千年,才又失而复得。那被强行封存在黑暗中的隐忍与煎熬,总算过去了。
终于,他温柔地将我的头轻轻托起,为我擦去眼角残留的泪痕,轻唤:“洛儿,洛儿,你终于回来了。”
“桓,我回来了……”带着还难抑抽泣的哭腔,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坚定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