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刘家,每逢灾年必开仓放粮;布庄赵家,每年寒冬都会施舍棉衣;钱庄孙家,对穷苦百姓的小额借贷,利息从来只收半成。他们傻吗?不,他们懂‘利以义制’——今日施一分义,明日得十分利;今日损一分义,明日失百分利。”
江斯南凝神静听。
“你刚才说,要在城西盖房出租,这想法很好。”江千鹤继续道,“但若只为敛财,将房子盖得拥挤不堪,租金抬得高高的,那与盘剥百姓的奸商何异?”
他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院墙,看到了更远的地方:“京城人口日增,百姓居之不易。你若要做这房地生意,当记住:房屋不必奢华,但务必牢固安全;价格不必过低,但务必让寻常百姓负担得起;地段不必繁华,但务必交通便利。如此,贫者有其居,市场不乱,人心安定——这才是长治久安之基,也是生意长久之道。”
江斯南心中震动:“孩儿明白了。”
江千鹤看着儿子,眼中泛起欣慰之色。他拍了拍江斯南的肩:“你长大了。京城的生意,从今日起,就交由你全权打理。有什么难处,随时来信。济州那边还有几桩大事要处理,我过几日便回去。”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托。”
之后,江斯南令管事在城西购地,设高墙工坊,令人看守,严禁外人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