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动。
“阿婆让我……锁好卫生间的门……”陈渔的脑海里,阿婆那张布满皱纹、眼神复杂的脸再次浮现,还有她那格外郑重的、近乎警告的语气,“难道……难道是因为她知道……这房子的卫生间里……一直藏着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入脑海,带来的是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近乎荒诞的恐惧。她之前还觉得那插销锈死了,布帘遮挡毫无意义。现在看来,那或许根本不是用来防“人”的。
睡意早已烟消云散。陈渔此刻的精神集中度,恐怕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生死考验都要高。
她像一尊石像般趴在床上,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如同两点寒星。
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幽幽闪烁,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答、滴答”声。这声音此刻成了丈量恐惧的标尺。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当时钟的数字跳转到 02:44 时——
布帘后的门把手,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动作不再试探。那黄铜把手开始剧烈地、上下左右地转动!咔!咔!咔! 锁舌与锁孔碰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到令人牙酸的程度,一下下,如同钝刀,狠狠刮擦着陈渔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她之前为了“锁门”,按照阿婆的暗示,将房间里能找到的唯一一把破旧的木柄拖把,横着卡在了外面的门把手和旁边一个突出的水管之间,形成了一个简陋的“门闩”。
而现在,随着把手疯狂转动带来的震动,那根拖把的木柄,正在一点点、肉眼可见地向下滑动!
木柄与金属把手、与生锈水管摩擦,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吱嘎”声。每滑动一毫米,陈渔的心脏就跟着沉下去一分。
终于——
“咚。”
一声轻响。拖把的木柄彻底滑脱,掉在了水泥地上,滚了半圈,停下。
几乎就在同时,布帘后面那疯狂转动的门把手,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窒息。
陈渔连呼吸都忘了,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那块塑料布帘。
布帘……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哪里来的风?),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轻轻顶了一下。
紧接着,布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