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一只老鼠提供的能量少得可怜,连塞牙缝都不够,但这意味着他不再需要那个该死的阵列。
他自己就是个移动的黑洞。
“喂。”
陈默用刀背拍了拍怀里女人的脸,“看到没,把你吃了我就能痊愈。”
阮秋水脑袋耷拉着,长发糊在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没劲。”
陈默把她往上托了托,避开地上一滩散发着荧光的绿色废水。
这里是灯塔的地下排水系统,也是整个江城的“肠道”。
头顶不时传来沉闷的震动声。
看来上面的拆迁工作进行得很彻底。
陈默并没有急着找出口。
王道明这种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既然能在天台装那个“天眼”阵列,就不可能没在下水道安排后手。
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哗啦。
远处的水道转角,传来踩水的脚步声。
很轻,很有节奏。
不是老鼠,也不是流浪汉。
是受过训练的人。
陈默立刻屏住呼吸,拖着阮秋水缩进了一根废弃的混凝土管道阴影里。
光束划破黑暗。
三个人影出现在视野中。
他们穿着全封闭的黑色作战服,戴着防毒面具,手里端着装有消音器的短突击步枪。
没有任何标志,没有臂章。
只有那股冷冰冰的肃杀气。
“三号区域清扫完毕。”
领头的人按着耳麦,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像个机器人,“未发现目标尸体。”
“继续搜索。”
耳麦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很轻,但陈默听力极好。
那个声音让他后背汗毛倒竖。
不是王道明。
那种语气更加理智,更加……没有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