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护服,只有一把破铁锹和一个桶。每天工作八小时。”
“对了,”她补充道,目光落在苏凌云红肿的、带着伤口的手上,“化粪池的细菌,对伤口不太友好。很容易感染,溃烂,最后……可能就得截肢了。”
她直起身,重新恢复那种平淡的语调:“所以,选吧。缝东西,还是掏粪。给你三十秒考虑。”
黄丽在旁边,脸上露出快意的、看好戏的笑容。
苏凌云站在原地。
饥饿的绞痛,双手的刺痛,腰部的酸软,还有极度疲惫带来的眩晕,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
一边是毒品,是彻底堕入黑暗,是成为孟姐的傀儡。
一边是化粪池,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是可能致残甚至致命的危险。
三十秒。
蒸汽在周围弥漫,机器的轰鸣像是催促的鼓点。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孟姐。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空洞的平静。
“我选……”
她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