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自己这般,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想替那些被欺压的人出头?
可那些人太狠了,咬得他遍体鳞伤,咬得他不得不收起锋芒。
如今徐锐把赌注押在自己身上,自己绝不能让他输。
这念头在心里转了几转,像一颗钉子,钉得牢牢的。
次日辰时。
王铁柱带着三名夜不收,持元帅府文书,策马向斥候营而去。
斥候营位于关城东侧,一片破旧的营区。
说是营区,其实不过是一片低矮的窝棚,围着几排勉强能遮风避雨的土房。
营门歪斜着,门板上漆皮剥落,露出里面朽烂的木茬。
门口没有岗哨。
王铁柱勒住马,看着那扇歪斜的营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就是斥候营?”
身后一名夜不收闻言点头。
“是。斥候营八百多人,分散在各营。这里是他们的老营,平日里休整、轮训,都在这儿。”
王铁柱沉默片刻。
然后,他翻身下马。
“进去。”
四人牵着马,踏进那扇歪斜的营门。
营门内,是一片空荡荡的操练场。
操练场上,野草疯长,有的地方已经没膝。
操练场四周,是几排低矮的土房。土房门口,三三两两蹲着、坐着、躺着的人。
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凑在一起划拳喝酒。
见有人进来,那些目光懒洋洋地转过来。
看了一眼,又转回去。
继续晒太阳,继续打瞌睡,继续划拳喝酒。
王铁柱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的脸,一点一点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