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的芦苇荡中。
船上装满了箱子,也装满了希望。
沈清芷站在船头,换回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扮,腰间别着那把勃朗宁。
她回头看了一眼岸边。
陈墨站在那里,目送着船队远去。
风吹起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送行。
“一定要活着回来。”陈墨在心里默念。
他知道,这趟天津之行,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保定之战。
那里是真正的大染缸,是日伪特务、帮会势力、外国租界错综复杂的名利场。
但他相信沈清芷。
正如他相信这片土地上所有为了光明而奋斗的人一样。
船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中。
陈墨转过身,对身边的林晚说:“走吧。回兵工厂。我们也该干活了,等他们把铜运回来,我们的新枪,就该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