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傅老夫人愤愤的说道:“要他有什么用?”
管事连忙去请。
多带了几个护卫。
若是不愿意,架着也要把人架着过来。
傅家没人出声,都在等着傅昌行。
江云川皱着眉有些看不懂了。
傅家,以往都是靠着岳父大人支撑的,傅明宜的父亲荣远伯向来一点用处没有,这会等他做什么。
“岳父,伯爷来了能有什么用?眼下您的官职保住才是最重要的。”江云川说道。
傅鹤中动了好几次嘴巴。
也没法将事情彻底说出来。
倒是傅昌行,拿了酒壶,大笑出声:“世子说的有理安全,我来了,能有什么用啊?傅家,都是靠着我那聪明才智的弟弟在支撑的。”
傅昌行面色通红,眼睛里已经满是醉意。
整个人还是哈哈大笑,满是讥讽。
他日子不好过,好好的东府,就他一个主子了,都别好过!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说风凉话?”傅鹤中震怒:“你去找程氏或者傅明宜,这都是傅家的事情,他们也是傅家的人,出了事,不回来算是怎么回事?”
“二弟。”傅昌行晃晃悠悠的。
管事带着他坐下,这才能稳住身形。
“到底是我醉了还是你醉了啊?”傅昌行问道。
“什么意思?”傅鹤中问道。
“程氏与我和离了,算什么傅家人?傅明宜她一个出阁的姑娘家,还要她怎么做?傅家这么多人,特别是我的弟弟你才智过人,等她们做什么?”傅昌行就这么问着。